盛聿恒也摇头叹息。
盛家大多数人知道努力奋斗,唯有他这个姑姑喜欢没事找事。
尤其是王新悦,没事就往他那里窜,缠着她要这要那的。
从老宅里出来,夜已经深了。
盛聿恒还没有吃晚饭,他们找了一家精致的小馆子。
老板是江浙人,做的一手好菜。
盛聿恒点了几个招牌菜,还要了一碗小面。
等菜期间,盛聿恒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边是一枚戒指。
简约的铂金钻戒,中央主钻硕大,稳稳镶嵌其间。
钻石切工干净利落,光线一落,便迸出万千细碎璀璨的火彩。
不似细碎碎钻那样浮夸张扬,这颗大钻光华凝聚,静静躺着,就盛着一捧星光。
老式吊灯垂在头顶,暖黄的光线漫过油迹浅浅的木桌。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枚戒指更加耀眼。
盛聿恒忽然起身,在她面前缓缓单膝跪下。
他掌心打开,那颗大克拉钻石撞进暖光里,迸出细碎斑斓的火彩。
盛聿恒唇角勾笑,淡声道:“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间,举办一场盛会再送给你,但今天奶奶送你礼物了,不如好事成双。”
“嫁给我吧,孩子妈妈。”
男人的声音沙哑充满磁性,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他深邃的眸子像是黑洞,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
陶允溪猛地一怔,心跳骤然擂鼓,鼻尖一下子发酸,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汽。
突如其来的求婚,像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幸福的同时,也将她的头砸的生疼。
太颓然了。
她怔怔望着他,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诧异的目光落在戒指上,又落回他认真的眉眼。
平日里的倔强都软了下来,喉咙发紧,眼眶泛红,温热的眼泪悄悄漫上来。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也盼了很久。
但真正来临,又像是一场梦。
人们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正在走到坟墓前,心中又充满恐慌。
人啊!总是患得患失!
她的指尖微微抬起,盛聿恒将钻戒戴到她纤细的手指上。
钻石随着轻微转动不断折射光芒,冷白亮光流转,落在白皙指腹上。
火彩有蓝有白,明暗晃动,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指尖,华丽却不俗艳。
“喜欢吗?”盛聿恒问道。
“嗯嗯。”陶允溪哽咽着点了点头。
以前,她从未想过要嫁他,虽然他们在一起过,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穷人与富人之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