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地说:“跟副官一样,遇到了幻象。”
至于具体是什么幻象,二月红没有往下说。
“嗐,”齐铁嘴在谢必安旁边小声嘀咕一句,“二爷的嘴就是严。”
谢必安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二月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说就不说吧。
但是在听完张启山他们的经历后,谢必安真的很想敬自己几杯。
第一杯敬自己,第一扇门就开出了隐藏剧情。
第二杯敬自己,第二扇门体验了一把没有安全带的过山车。
第三杯敬自己,第三扇门免费享受了一次火化。
第四杯敬自己,第四扇门奖励了他一次打地鼠的机会,他就是被打的那个地鼠。
第五杯敬自己,第五扇门提供给他一次能把骨头融化的带派洗浴。
第六杯还要敬自己……
谢必安干了,张启山他们随意。
他不辛苦,他只是命苦而已。
感觉有什么硌得慌,谢必安从袖中摸出那枚在棺材里找到的牡丹花族徽。
差点儿忘记这回事,谢必安将族徽递到二月红面前。
“这是你家的东西吧?”
二月红的目光落在那枚族徽上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猛地僵住。
他伸出手,接过那枚族徽,手指微微颤抖着。
族徽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了,可牡丹花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红家的族徽,是他们家族人员的标志。
“这是……”
二月红的喉咙发紧,“谢师傅,你从哪里找到的?”
谢必安盯着他,除了一双桃花眼,二月红跟他先祖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我在墓室里遇到了你的先祖,从棺材里拿到了这个。”
二月红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我先祖?”
他进入矿山古墓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寻找红家的先祖。
尽管他知道先祖极有可能已死,但就算是死,他也要让先祖落叶归根。
谢必安点头,将他在那间墓室里遇到二月红先祖亡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二月红先祖说过古墓会吃人的事情。
谢必安说得很平静,但听着他讲述的张启山几人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山洞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张启山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的青筋暴跳。
只要想到东洋人在矿山里做的一切,他就恨不得送那些人下地狱。
副官的表情也越来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