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是最后一个!
他不服!
不对!
谢必安仔细打量。
他身上无伤,此乃一胜;
他衣角未脏,此乃二胜;
他已经二胜,此乃三胜;
综上,他完胜。
谢必安只用了三秒就安慰好了自己。
“谢师傅!”
第一个看见谢必安的,依旧是齐铁嘴。
他顿时来了精神,从地面上跳起来,朝着谢必安跑去,伸出一只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分别了千年。
谢必安一个顶级闪避,跟齐铁嘴擦肩而过,在张启山三人面前站定。
他目光在张启山浑身的鲜血上停留片刻,忍不住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齐铁嘴跟在谢必安身边,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佛爷。
张启山抬起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血已经有些干了,被他这么一擦,在脸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我进入的那扇门后面,是一个迷宫。”
抹开指尖的鲜血,张启山平静地说:
“四面八方的墙壁上全是镜子,镜子反射出无数条道路,让人分不清方向,分不清真假。”
嗯?这样吗?
那张启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谢必安眼中带着疑惑。
张启山继续解释:“那些镜子不只是用来制造视线错觉的,它们本身就是武器,镜子的边缘极其锋利,比刀子还快。我一时不察,被几面镜子的边缘划了几下。”
这番话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一些小伤。
但看他那一身的伤口和鲜血,就知道他的嘴有多硬了。
谢必安看着张启山身上的伤口,更好奇一个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张启山浑身是血,为什么没有被墙壁吞噬?
“我击碎了那些镜子,路就变得清晰起来。”
张启山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必安的视线下移,落在张启山的拳头上。
指节上全是伤口,两只手都快被染成红色了。
行,嘴够硬,谢必安佩服。
谢必安没有多说,转向副官:“你呢?”
副官微微低下头,表情有些古怪。
他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我……我不太确定我经历的是不是真实的。”
他看了一眼八爷的方向,收回视线,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我走进那扇门之后,通道里很暗,我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个人。”
“谁?”
谢必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