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肩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是谢聿辞咬住了她的肩头。
他眼神潮湿而偏执,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烙印。
这样,她就能彻底属于他。
沈芜恍惚间,感觉像是被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藤蔓死死缠住,一圈一圈勒进皮肉里,越缠越紧,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她吃痛一声,轻轻推了推他。
“哥哥……疼。”
这两个字一出,谢聿辞像骤然清醒过来。
他把她松开,目光却落在那道咬痕上,眼底情绪翻涌。
“抱歉。”
沈芜将衣服穿回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是属狗的吗?”
“怎么总喜欢咬我。”
车里光线昏昧,暧昧得要命。
谢聿辞看着沈芜气鼓鼓的样子,反而低低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摊开手。
“要不,让你咬回来?”
沈芜一愣。
下一秒,她还真没跟他客气,身子往前一扑,直接低头朝他脖颈咬了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
她故意挑了最显眼的位置。
恰好是脖子下面,锁骨偏上的位置,衬衫的衣领都盖不住。
她嗷呜一口咬下去,带着明晃晃的报复意味。
谢聿辞微微挑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非但没躲,反而抬手扶住她的腰,任由她咬。
等她终于咬够了,他才垂眸看着她,语调懒散又带着几分逗弄。
“宝宝,你要谋杀亲夫?”
沈芜耳根一热,立刻炸毛。
“你别乱说!”
她抬手就想打他。
可拳头才刚挥过去,就被谢聿辞一把扣住了手腕。
“刚才是谁抱着我喊老公的,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轰的一下,沈芜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炸开了。
刚才被他按在怀里亲得迷迷糊糊,确实一时失神喊过那么一句。
没想到他居然还说出来!
谢聿辞继续往下说:“宝宝,再喊一声。”
“我还没听够。”
“啊啊啊你不许说了!”
他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