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后脑被按住。
男人带着侵略意味的吻落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强势,又黏腻。
像阴冷潮湿的藤蔓,贴着皮肤缓慢缠上来,明明没有丝毫温和,却又偏执得让人无法挣开。
沈芜被亲得脑子发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隙,就听见男人抵着她唇角,声音低沉发哑。
“你说爱死谁,嗯?”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尾音磁性慵懒。
带着十足的危险。
沈芜头皮都麻了。
她嘴唇都被亲得发麻了,声音含糊地控诉:“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连金条的醋都吃。”
谢聿辞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透着不容敷衍的执拗。
“说清楚。”
“我和金条,谁更重要?”
沈芜:“……”
这是什么离谱问题?
“哪有你这样的,我就不能都喜欢吗!”
谢聿辞手掌缓缓落到她腰侧,指尖轻轻一撩,直接按在她最敏感的腰窝上。
“说不说?”
沈芜身体瞬间一颤:“啊……谢聿辞!”
她想要出声控诉,下一秒,男人滚烫的气息贴着耳廓袭来。
若即若离,却比直接吻更磨人。
沈芜腰都软了,下意识想往缩。
可车内空间就这么大,根本躲不开。
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你!最喜欢……你。”
谢聿辞却并不满意,继续追问:“喜欢谁?说出来。”
沈芜呼吸有些急促,只能咬着唇,忍着害羞喊出来:“谢聿辞。”
“最喜欢谢聿辞。”
这下,男人总算满意了。
他垂眸看着她,眸底暗色更深,直接扣着她后颈,再次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吻得更深。
带着点强势的掠夺意味。
等车子回到别墅,沈芜浑身都软了,虚虚坐在谢聿辞腿上。、
头上发圈也被人解开,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
像是被人按着狠狠欺负过。
谢聿辞抬起手,指腹缓缓抚过她红肿的唇,嗓音低哑得厉害。
“沈芜,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一字一句,近乎执念。
那声音压得极低,潮湿、偏执,带着某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