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等她回答,直起身转向徐勇:“从现在开始,用刑一刻都不要停下。我只要她还活着、脑子没坏还能说话就行。”
“是。”徐勇应道。
陈树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黄浚的审讯室。陈树声推门进去的时候,梁赟正站在铁椅子旁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事。黄浚被绑在椅子上,整个人瘫软着,头歪向一侧,眼睛紧闭着,像是昏迷过去的样子。
陈树声看了一眼梁赟:“怎么样?”
梁赟抬起头,压低声音说:“底下人可能下手重了点,他一直都是昏迷的状态。”
陈树声没有接话,走到黄浚面前,低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突然伸出手,粗鲁地抓起黄浚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审讯室里格外响。
黄浚被打得猛地一激灵,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开了,里面带着一瞬的茫然和剧痛,然后迅速恢复了警觉,那种警觉根本不是刚醒过来的人该有的。
“挺会装是吧?”陈树声说,“咖啡馆那边已经抓到了三名日谍,汤山温泉招待所也抓到了廖雅权,你还在这里跟我装死?”
他又是一巴掌扇过去。黄浚的头被打偏到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
“梁副科长,继续用水刑。”陈树声的语气没有变化,“死就死了,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哈立德那么硬,到底能挨住多少次水刑。”
梁赟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脸色一变骂道:“妈的。”然后对身边的人说,“马上用刑。”
几个队员立刻上前,把黄浚从铁椅子上解下来。
陈树声继续说道:“事实俱在。你认罪招供,供出同伙和被你拉拢的人,我可以给你们一家体面。如果还是死不认罪……”
他的声音放慢了半拍,巴掌轻轻拍在了黄浚的脸上:“我会把你们一家大卸八块,再挖了你们黄家的祖坟挫骨扬灰,让你们一家遗臭万年。让世人知道做汉奸的下场。”
黄浚已经被按平在老虎凳上,脚踝绑好,头微微后仰。队员手里已经端起了水盆,浸好了第一张湿纸。
“我说!我说!”黄浚的声音变了调,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