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那股被撩拨起的燥热迟迟压不下去。
“呵,疯狗退了?”桑酒酒咬着笔头。
“这战斗力,简直菜得抠脚。”
她伸手去抓桌上的柠檬水,想把体温降下来。
“咔哒。”
厚重的实木门从外面被推开。
桑酒酒手里的玻璃杯砸在桌上,水花溅出,弄湿了报表。
贺祁领口大敞。
他单手端着极品血燕,另一只手转着一串黄铜备用钥匙。
“你怎么进来的!这门我反锁了三道!”
桑酒酒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门外。
“出去!”
贺祁将门反锁,几步迈到书桌前。
“妈给的钥匙。”
“少拿我妈压我!桑家还没轮到你做主。”
贺祁按亮手机屏幕,点开桑母发来的微信语音。
桑母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好女婿,酒酒书房备用钥匙在玄关招财猫底座下,她胃不好,你就是灌也得让她把燕窝喝了。她要是敢发脾气,你告诉她,不听话明天我就停了她的卡!”
“……”
桑酒酒胸口剧烈起伏。
贺祁将血燕稳稳放在桌上。
他双臂撑着桌面,将桑酒酒困在双臂之间。
“长辈的话不能不听。”
“这碗燕窝,小酒是自己喝,还是我用嘴喂你?”
“我不饿,拿走。”她别过脸。
贺祁端起白瓷碗,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大口。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半。
含着剩下的一半,他单手捏住桑酒酒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俯身就朝她压过去。
黑色丝绸睡袍垂落。
眼看他就要覆上来,桑酒酒双手抵在贺祁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推了一把,另一只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瓷碗。
“我自己喝!”
贺祁顺势直起身,倚在桌边看着她。
桑酒酒捏着勺子,三两口把一碗燕窝扒拉干净。
白瓷碗重重砸在桌上。
“喝完了,滚。”
贺祁抽出两张纸巾,弯腰凑近,替她擦去唇角的残汁。
“妈还说了。”贺祁把纸巾扔进废纸篓,视线落回她脸上。
“让你今晚别熬夜,让我盯着你睡觉。”
桑酒酒拍开他的手。
“贺祁,你到底给了我妈多少好处?”
贺祁理了理敞开的睡袍领口。
“全部身家。”
桑酒酒愣住,看着他没说话。
贺祁凑近她耳边:“所以小酒,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靠你养了。”
桑酒酒还没来得及骂他不要脸。
贺祁弯腰,单臂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