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手掌抵住贺祁靠过来的胸膛,用力往外推。
“收起你这副狐媚样子。”
“你想留下可以。”
“但我这人喜新厌旧,绝不给名分。”
贺祁单手撑着办公桌边缘,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桑总打算给我安排个什么位置?”
桑酒酒捋平发皱的裙摆。
“看你表现。”
“外室就要有外室的自觉。”
“随叫随到,别想转正。”
“惹我不高兴了,随时扫地出门。”
贺祁喉间溢出低笑。
他抬手,解开衬衫顶端的纽扣。
“那我今天,必须好好表现。”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唇压了下来,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桑酒酒手脚并用,拳头砸向他的肩膀。
贺祁手臂收拢,将她牢牢禁锢在胸膛前,任凭她折腾。
男人的攻势凶狠。
他手臂下滑,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长腿迈开,直奔办公室后方的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上。
桑酒酒跌进柔软的床垫。
贺祁单手扯下脖子上的真丝领带,抓住她挥舞的手腕。
绕了两圈,打上结,将她绑在床头。
“贺祁!你这只疯狗!放开我!”
桑酒酒手腕在挣扎中泛起红痕。
贺祁屈起膝盖,压住她乱踢的双腿。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
“放开你?然后让你去找温如故?”
贺祁俯下身,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
“姐姐以前不是挺喜欢我这样伺候你?”
桑酒酒别过脸。
贺祁贴近,唇瓣顺着下颌线往下,停在锁骨上。
张开嘴,轻轻吮咬。
“不装小可怜,你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贺祁嗓音发哑,大掌隔着长裙掐住她的腰肢。
“现在我不是七岁的小孩了。”
“外室该怎么伺候金主?姐姐教教我。”
桑酒酒腿肚子发软,眼眶泛起酸涩。
泪水滚落,在灰色的枕套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贺祁的动作停住了。
“你根本不爱我。”
桑酒酒嗓音发颤,红着眼尾瞪他。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耍我!”
“你只是想看我跟个傻子一样,被你逗着玩!”
“你想亲就亲,想抱就抱,你有没有尊重过我?”
“我桑酒酒就算去桥洞底下拉个要饭的,也不要你这种满嘴谎言的骗子!”
贺祁捏着她腰侧的手指松开。
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