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朵空运的白桔梗铺满地面。
“林言,无人机编队就位没有?”贺祁按着耳麦。
“贺总放心,花房外围全清空了。”
“今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要堂堂正正把她娶回来。”
贺祁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左臂的绷带藏在宽大的袖管里,头发打理得规整。
手里那份贺氏百分之四十控股权的转让书,被他攥出了褶皱。
花房外,暗龙卫队长赵雷带着几个人靠在玻璃墙边。
“赌一杯奶茶,贺总这波表白撑不过三秒就要下跪。”赵雷压低声音。咕。
旁边的手下推了推墨镜。
“这波我站贺总,拿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砸人,这赢面太大了。”
正说着,花房大门被一把推开。
桑酒酒红裙如火,踩着高跟鞋直奔进来。
姜莱跟在身侧,掰着手腕,关节咔咔作响。
贺祁迎上去,声音还带点习惯性的温软。
“姐姐……”
“别叫我姐姐!”桑酒酒高跟鞋重重一顿。
“贺总这身行头,可比那件粉色小熊睡衣顺眼多了。”
“装了这么久的小可怜,贺总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
贺祁心口发紧。
他习惯性地下压嘴角,眼底泛起水汽,还要切回往日的模样。
“姐姐……你怎么了?”
“还搁这装呢?”
桑酒酒抬手,牛皮纸袋砸在他胸口。
封口散开,照片飞得满地都是,散落在白桔梗花丛中。
照片最上面那张,特写清晰极了。
他反手夺刀,卸掉杀手下巴,眼神比刀锋还利。
林言站在阴影里,拿刀划向他的左臂。
贺祁视线触及地上的照片,身形僵住,指尖发凉。
肚子里准备了一下午的坦白与求婚腹稿,全被这几张照片堵在喉咙里。
站在不远处的林言额头冒汗,硬着头皮往前跨了一步,想开口补救。
“桑小姐,您听我解释……”
姜莱单手锁住林言的咽喉。
“阿强,装穷装得很爽是吧?”
林言疼得直冒冷汗。
“莱莱,我可以解释……”
“合着你们主仆俩团伙作案,专门逮着我们闺蜜俩薅羊毛是吧!”
姜莱抬腿一脚踹在他膝盖窝。
“解释你奶奶个腿!出去挨揍!”
“老娘今天不把你的屎打出来,我就不叫姜莱!”
姜莱拽着林言的领带就往外拖。
路过外面的暗龙卫,姜莱冷眼一扫。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男朋友的?”
赵雷带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