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住江雪芒的手臂,将人粗暴地拉到身前。
“你身份低贱,在宫中也只配做一个洒扫奴婢,孤念及你曾经也算有过几分功劳,赐你锦衣玉食,赠你荣华富贵...”
裴临的手掌冰凉,好像一条毒蛇滑过江雪芒的脸颊,让人不寒而栗。
“如此大恩,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应该感激涕零,应该安分守己,乖乖收下他施舍的一切。
当初是她趁着自己失忆流落,哄骗他同她相守;
是她日日小心翼翼,百般讨好亲近。
他还记得,那时她看着精致首饰、鲜亮衣裙满眼向往,分明一心想要过上富贵日子,想像世家贵女一般风光体面。
如今这一切都摆在眼前,她有什么可不情愿的?
江雪芒静静望着近在咫尺、满眼愠怒的男人。
怔愣了许久,才嗫嚅出声。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叫你这般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