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瘟神?瘟神你在吗?刚才董小姐的人来消息,说是让你去找她一趟!”
张海楼的身体一僵,见她气得浑身发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对不起,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以为我藏了男人?”她紧咬着唇肉,雪白的利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明显的牙印。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的藏了男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张海楼,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张海楼,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男人的脚步停在了董小姐的房门前,心里想着事,脑海中却不停回荡着女子轻柔又绝情的话。
“合作关系?”他冷冷地嗤笑一声,抬手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出人意料的是,董小姐并没有在屋内,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纸条。
“世道艰难,江湖不见,如执念不消,百思不得解,可到此处一叙。记住,最好不见,本无话可说——董公馆。”
张海楼死死地紧攥着手中的纸条,面色发沉的盯着从窗户外折射进来的阳光。
天气回暖,可他浑身上下都凉透了,连血液流动的速度都慢了很多。
南安号靠岸前一晚,她认真将张海侠浑身上下都擦拭了一遍,柔软的指节擦过他精致立体的五官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颇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海虾,南安号马上就要靠岸了,我送你去见该见的人吧…….”
借着夜色掩护,她小心翼翼地背着他往董小姐的房间走去。
董小姐的房间门外一直都有洋人守着,他们手上拿着最先进的枪支,正面硬碰硬她并不是对手。
云清吹了口气,手上的香烛烧得更旺了,一缕烟雾朝着守卫几人的方向飘去。
“噗通”一声,门外响起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不敢耽搁,将张海侠安置在董小姐的门口就折返回去,娇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吱呀”一声,屋内透出的光线将昏暗的走廊照亮。
董小姐看了眼歪七扭八倒在地上的守卫,“废物!”偏头看到旁边的张海侠时,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南安号靠岸,云清戴上一顶做工精致的帽子,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雪白的下巴和柔软红润的软唇。
“清儿!”
张海楼背着张海侠朝她走来,何剪西也笑着朝她打了个招呼。
“云姑娘,你准备去哪儿啊?”
云清看着张海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