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去了?”
张海楼没说话,漆黑的眸子穿透她的肌肤,落在她身后的木门上。
“隔墙有耳,我们进去说吧。”
“哎!”她伸手挡在他的胸前,瓷白的小脸上难得掠过一抹慌乱,看得张海楼心中愈发烦闷。
“怎么?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吃了他不成?”
张海楼状似无意般开玩笑,薄唇微微上扬,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被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时,莫名觉得有些渗人。
“我,我有洁癖!”她的眼神微闪,在男人压迫感极强的注视下急中生智道:“你先去洗干净,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
张海楼嗤笑一声,转身就往隔壁浴室走去。
目送他进入浴室后,云清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拉开门把手就钻了进去。刚要关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狭窄的门缝里钻了进来。
云清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张海楼的指尖精准地插进了正在合拢的门缝里。
木门夹住了他的手指,指骨被门挤压得发疼,皮肉在门框的边缘压出一道深痕。
“你干什么?张海楼,你是不是疯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手还在握着门把手,指尖僵住不敢用力,生怕一不留神就把他的手给夹断了。
张海楼脸上的表情不变,眸光沉沉的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身后卧室的方向。
“里面是谁?”每一个字都化作一块石块砸了下来,落进了深井里,发出沉闷的巨响。
云清的喉咙有些发干,她看着他越来越青紫的手指,还是没忍心松了手,他的手这才得以解脱。
他像是个感觉不到疼痛的怪物一般,脸上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就好像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目光执拗地掠过她落在床上那堆淡粉色的被褥上。
“清儿,你让开。”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一脚迈了进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身下,强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掠夺了去。
云清不肯让,但张海楼从来都不会走寻常的路,他竟一把拉住云清的手腕,掌心收紧,拉着她往床边靠。
男人在床前站定,床上的被单凸起一块,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盯着床板边缘垂下来的那截被单,敏锐地观察到了弧度不对,床下有什么东西在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