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掌心一片濡湿,她红着脸将他甩开,闷闷的嗯了声。
叶限终于起身,漆黑的丹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底满是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红绳的两端,低头替他戴上。
“好清儿,你觉得这样像不像是给乱咬人的野狗拴了一条绳子?”
云清的眉头狂跳两下,对他这个比喻哭笑不得,“哪儿有人将自己比作狗的?”
叶限动了动手腕,感受到红绳的存在后勾了勾唇,笑得肆意夺目:“那你呢?你喜不喜欢狗狗?”
她脸上表情一愣,认真地想了想后缓缓点头:“喜欢。”
爹娘还健在时,家中曾养了一条很大的黄狗,黄狗是隔壁邻居家里最弱的一只,那家人原本想以肉狗的价格将黄狗给卖了,云清不忍心,爹娘一合计便将那只大黄狗给买了下来。
大黄狗的脾气很坏,谁路过门口都要听它吠叫几声,抢食、争地盘、欺负小狗......这些坏毛病它都占全了。
唯独在一件事上,它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那年云清的叔父云伯仲来了,见云清一人在家便动了邪念,大黄狗不顾一切冲上去咬烂了云伯仲的大腿,若不是被她的爹娘及时发现,云伯仲恐怕险些把它打死。
还有一回,云伯仲生意失败时债主追到了云清家门前,为了赶走那些追债的人,大黄狗龇牙咬烂了两人的胳膊大腿,叫追债的人再也不敢来了。
只是可惜的是,大黄狗在她被云伯仲接走后不吃不喝,生生地将自己给饿死了。
云伯仲那个混账不仅没有送它入葬,甚至还将临死之际的大黄狗卖给了爱吃狗肉的人......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闷闷地重复了一遍:“喜欢的。”
见她的情绪低落,叶限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他握住女子柔嫩的小手,像是在钢铁外头包了层皮肉的坚硬手指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指缝,用力地插了进去。
“那爷当你的小狗。”
云清的瞳孔猛地一缩,见他眼神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竟觉得他像极了那只身躯庞大,浑身毛茸茸,又蠢又笨但总叫她心软的大黄狗。
她破涕为笑,潋滟着水色的澄澈眼眸弯成漂亮的月牙,“那就要世子爷的表现了。”
叶限傲娇地抬起下巴,在她面前像一只随时随地开屏的公孔雀。
“日后你出门时跟爷说一声成吗?”
“你独自出门,爷心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