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他是中毒而亡吗?”
陈彦允点了点头,“嘴唇发紫,指甲发黑,七窍并未流血,应当是中了慢性毒药。”他顿了顿,“他死前有过剧烈活动,衣物上残留草渍和泥土,应当是毒发后从后山山坡上滚落下来的。”
也就是说,这人并不是在竹林里死的,案发第一现场并不在这里!
云清正愣神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限从不远处走到她跟前来:“怎么样?怕吗?”
他在来的路上设想了一万种与她见面后会发生的事情,控诉她,指责她的画面并未发生,他只是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问她怕不怕。
女人的长睫轻颤,“我没事,方才那只猫儿带我们来到竹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她的脸色惨白,指尖很凉,尾音都有些发颤。
叶限手指用力,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握在其中,“别怕,有人报官了。爷在这里,谁也不敢伤你。”
陈彦允缓缓起身,眸光微冷的打断他:“凶手应当刚离开不久,此地不宜久留,诸位,还请借一步说话。”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转身往竹林外走去。
入夜时,小竹带来消息,说是城隍庙的命案已经破了。
“姑娘不知道,世子送您回来后又专程回了城隍庙,与衙役和大理寺一同探案呢!”
云清低头编红绳的动作一愣,“难怪......”
“难怪什么?”叶限懒懒地依靠在门口,月光将他高挑的身影无限拉长。
“这是什么?”叶限旁若无人般坐在她的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她手心里的红绳。
“是给爷的吗?”红绳上的花纹很漂亮,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云清的长睫轻颤,声音柔柔的,“抬手。”
叶限乖乖地照做,鲜艳的红绳将他的手腕轻轻地包裹住。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红绳触碰到皮肤时,皮肤在止不住地发烫。
“真是给爷的?清儿,你向爷保证,爷的这一根红绳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旁人所没有的!”
云清没好气地剜他一眼,“得寸进尺!”嘴上吐槽,手却十分诚实地拿出一个塞得满满的香囊。
香囊上的兰花针脚细密,很是精致好看,“平安符在香囊里,保平安的,你随身带着......唔!”
她的眼前一黑,被一股不讲理的蛮横力道推倒在床上。
“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