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前,发梢从他手背扫过,痒丝丝的。 旗袍的扣子还没系好,衣襟松散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印着一道还未消退的红痕,是他留下的,她没有去遮,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阮棠:"所以我说你生病了" 她的尾音带着一点软软的气声,从嘴唇边溢出来,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阮棠:"确切地说……是中毒。" 说完,她直起身扣好盘扣,语气随意的说道: 阮棠:"你们在槟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的毒好像更深了……" ——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