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拼命克制着对她的情愫,把每一次心动压进理智深处,告诉自己要有分寸,不能越界,不能在这个时候让私人感情搅乱局面。
可另一个他完全没有克制,将所有他压制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摔在她面前,毫不遮掩,毫不留情。
不仅占有她,还要让她记住是谁占有了她,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心,要她眼里只看得见他一个人,那些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另一个他全都做了。
他甚至不确定,那些疯狂的、贪婪的、不顾一切的欲望,到底是黄昏草催生出来的,还是本来就长在他骨头里,只是被他压了太久,终于借着一把毒火全烧了出来。
张海侠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哑地开口:
张海侠:"下次他再出现……"
张海侠:"你不要手下留情。"
张海侠:"他伤到你,你就伤他,他不停手,你就杀了他。"
他说到“杀了他”三个字时,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决定。
张海侠:"别因为他是……我,就手软。"
阮棠没有接话,只是故作平静地垂下眼睫,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张海侠忽然回味过来她刚才那句话里的深意,她怎么会知道他中毒的深浅?她怎么会知道他体内的黄昏草毒素在加重?这件事除了干娘和张海楼,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除非她见过他发作时的样子,不止一次。
张海侠:"你刚刚说……我的毒好像更深了。"
张海侠:"是什么意思?"
阮棠持杯的手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飞快地眨了眨眼掩住那一瞬的心虚,语气放得很轻:
阮棠:"没什么意思"
她没有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了一会儿,抽出一件很大的白衬衫,看上去像男款的。
阮棠:"你穿这件吧"
她把衬衫递到他手边:
阮棠:"我本来买来当睡衣穿的,还没怎么上过身。"
阮棠:"你那件带血的已经破了,不能穿了。"
张海侠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轻声道:
张海侠:"谢谢……"
阮棠:"不客气"
阮棠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去洗漱了,张海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