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拳头,转而握住了她的手指。
“赔你。”他说,偏了偏头,示意旁边竹框里那五条活蹦乱跳的金鱼,“五条够不够?”
沈星苒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不够”,但最后只是别过头去,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给他机会再握紧一点。
他没有再握。
但他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手腕上,指尖在她腕骨那一小块凸起上轻轻扣了一下,然后自然地往下,重新与她十指相扣。
沈星苒的心跳漏了一拍。
摊主老头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这会儿笑得八字胡都翘起来了。他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把五条金鱼连水一起装好,系上口,递到许琛面前。
“おめでとう。”老头笑着说,又挤了挤眼睛。
许琛单手接过袋子,朝老头点了点头。
他牵着沈星苒的手往前走,金鱼袋子在他另一只手里晃荡着,里面的琉金被灯光照得鳞片闪闪发亮。
沈星苒跟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比她的粗了一圈,把她的手完整地包裹在掌心里。
她没有说话。
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藏不住。
——
第一束烟花升空的时候,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那是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从??的川河对岸的某个方向腾起,在夜空中绽开,碎裂的火星像雨一样往下坠落,拖着长长的尾巴。
“花火大会开始了!”
人群开始涌动。所有人都朝着河岸的方向挤去,想找到一个视野更好的位置。穿着浴衣的人们肩挨着肩,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密集得像一阵急雨。
沈星苒被人流推了一下,身体往前踉跄了半步。许琛的手臂立刻从侧面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跟我走。”
他没有朝人群涌去的方向走。
相反,他拉着她转了个身,朝着一条与主街垂直的窄巷走去。巷子里几乎没有人,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墙头探出几枝修剪整齐的松树,地面上铺着青苔覆盖的石板。
巷子尽头是一道竹门,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日文字。
沈星苒认出了那几个字——“关系者以外立入禁止”。
非请勿入。
“许琛?”她停下脚步,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