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是要找人么?跟我走。”
许琛一愣,连忙跟着起身。
剩下的饭菜被麻利地打包好,两人重新坐上了那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奔驰。
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老人靠在舒适的座椅上,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地,给许琛讲起了路家那些不为外人道的往事。
“路远山,是路秉德的大儿子。也是老路从部队转业,到闽都这边一个行业部门当了一把手之后,才生的孩子。”
“路远山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基本不怎么回来。妹妹呢,嫁到了燕北,也是个女强人。”
“这路家啊,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这些老一辈的知道,他们这些小辈,反而不清楚。”
老人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许琛,语气笃定地说道,“如果说,连路远山在闽都都找不到人,那丫头,就一定是躲到老房子去了。”
“你直接去找路秉德,他那个臭脾气,不一定肯告诉你。不过嘛,那地方我正好也知道,可以带小许你先过去看看。”
许琛本来还听得认真,可当老人那句亲昵的“小许”一出口,他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缓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这位气定神闲的老人家,随即又默默地转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奈,又有些了然的苦笑。
他甚至都不用再问老人和路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许琛什么也没说,只是按照老人的指引,让司机一路向着市中心一片老旧的城区驶去。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大院门口。
这里和外面高楼林立的现代化都市,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院子里种满了高大的榕树,绿化好得惊人。
一栋五层高、墙皮斑驳的苏式小楼静静地矗立着,里面没有电梯,只有盘旋而上的水泥楼梯。
虽然建筑老旧,但院子里却格外热闹。
花园中央,被落叶铺满的小广场上,一群精神矍铄的老头老太太,正随着收音机里传出的激昂乐曲,跳着整齐划一的健身操。
不远处的阳光下,另一波老人正围着石桌下棋。下棋的本人还没说什么,旁边围观的好几个“参谋”,已经为了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吵得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