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茂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没多问,点了点头。
赵凡又转向何渊:“你在江湖上走得宽,这种毒,通常是什么人在用?”
何渊想了想:“回殿下,这毒在南疆一带传得广,那边的猎户和药农都认得。
可出了南疆,能用得这么利落的,多半是跟那边的土司或药材商有往来的人。”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另外,这毒保存不易,不能见光,不能受潮。
寻常人就算拿到了也存不住,得是经常接触药材、常年在外走动的人,
才有条件带着它走远路。”
赵凡听完,目光在何渊脸上停了一瞬:“也就是说,能把这毒抹在那使臣伤口上的,
要么是南疆来的人,要么是跟南疆有生意往来的人?”
何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
“还有一条路。”
何渊道,“把蛇带过来就行,这点不难。”
赵凡愣了一下。带蛇过来?这倒是个思路。
这么说来,想害自己的,难道是那些使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