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大夫在旁,用最好的金疮药敷上去,也只能看着血往外流,束手无策。”
赵凡放下茶杯:“你认识这种毒?”
何渊道:“回殿下,属下认得。
这种毒出自南疆一带,手法很老,在江湖上已经不常见了,但南彊那边还留着法子,
抹一点在伤口上,不耽误杀人,也不容易留下痕迹。”
“能看出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吗?”
“这毒起效很快,抹上伤口就会发作,应该是在厢房里中的。”
“有没有可能是厢房里有蛇,咬了他一口?”
“属下仔细验过了,死者身上没有蛇咬的痕迹,厢房里也没有蛇。
况且这种毒就算真是蛇咬的,伤口上也会留下牙印,并且不断的渗血,
用这种蛇来杀人,留下的痕迹太多了,没有人会用这种法子。”
何渊说完便住了口。
赵凡靠在椅背里,没有立刻开口。南疆的毒?
他脑子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复杂了。
使臣的死不是意外,是从一开始就被人算好了的。
先挑衅,再撞刀鞘,都只是引子,真正的杀招是那点蛇毒。
两步卡得刚刚好,怎么着都能落下一桩人命官司。
只是,这个人是自愿赴死的,还是被人利用了,那就说不清了。
可转念一想,这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于是他看向何渊:“这种毒,有办法验证吗?”
何渊一愣:“殿下,什么验证?”
“如果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来了,包括那几位使团的正使也在场,
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亲眼看到,这人确实是中了南疆的蛇毒?”
何渊没有犹豫:“这很容易。这种毒在江湖上不算秘密,
只要用清水洗过伤口,再在伤口边缘敷上一点生石灰,毒迹便会显出来,
深绿色的,像一道印子,怎么也擦不掉。那些使臣就算不懂毒,也能看得明白。”
赵凡转向王德茂:“报官吧。”
王德茂愣了一下:“殿下,不查了?”
“查什么?死因都找到了,而且证明这事儿跟本王亲事府的人没关系,那还查什么?”
他顿了一下,语气随意了几分,“现在该头疼的是大理寺和刑部。
该给本王一个交代的,是那些使团的人。他们为什么要陷害本王?”
王德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殿下的意思了。
没有再多问,转身出去安排了。
赵凡叫住他,随手扔过去一块令牌。
“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