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仙没有拆台,毕竟年纪越大的男人也越要面儿!
晚上家里人都到家之后,知道了老两口解决了一批冬储菜的问题,夸的杨远信都脸红。
吃完晚饭,福安顺势申请道:“哥,我明儿请假留家里吧,这搬搬抬抬的,头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不怎么合适!”
福平点头:“行,等菜收拾好了之后,你骑车子去菜市场转转,这临近年节了,有不要票的鱼啊肉啊的。该下手就得下手。”
李水仙很是赞许:“去年过年,肉多的发愁,今年恢复按票供应之后,还有些不适应呢。”
适应不适应,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杨远信说了句大实话:“咱们脚底下是哪儿,是京城!
历朝历代,京城要是还过不下去,地方就不用活了。
所以出去兹要是有人问,日子过的怎么样?
那就是个好!
怎么个好法?
国家好,单位好,家里人都好!”
福平觉着莫名其妙:“爹,你这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在家还这么激情慷慨?”
杨远信抖抖手里的报纸,叹了口气:“一号的社论看了吗?”
福平点头:“看了啊,都学习好几天了。
怎么了?”
杨远信又问:“九号的呢?”
福平重复了下:“九号?今儿不是才九号?
还没通知让学习呢,怎么了?”
杨远信摊开报纸,指着头版头条念了起来:“《告**QSRM书》。
沪市的大潮,已经率先起来了,这是要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这篇转载,是风向!
一号的日报,那是定了全年的调子,要全面开展总攻。
这九号的转载,就是迅速响应!
看着吧,沪市开始了,咱们的动作还远嘛?”
连福安都明白,不会远!
福平想得开:“爹,谨言慎行是对的。
不过,想多了除了睡不着,也没啥大用。
再说了,这事儿,跟我也没关系啊。
往上,我没有登高的想法。
往下,我们这小粮店,要真有个出息的能耐人能看上,我乐得不干活!”
杨远信把报纸一合:“你说的也有道理!”
话虽如此,可不管是老两口,还是福平福安两家人。
今儿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比平常稍微晚了点儿。
······
第二天,菜站小吴的舅舅,李水仙的临时表弟,来的比福安想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