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警卫的引领下,踩着冻得硬梆梆的雪路,往机场内侧的秘密招待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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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外头的夜风刮得窗纸噗噗响。
中院易家堂屋里,十五瓦的电灯泡还亮着。
炉膛里的煤块烧得发白,上面坐着一壶热水,正滋滋地冒着热气。
一大妈披着棉袄坐在炕沿上,手里抓着一只织了一半的毛线袜,针脚停在那里半天没动。
“老易,这都快十点半了。”一大妈转头看了看座钟,声音里带着愁,“外头冷得跟冰窖似的。南苑那边空旷,风大,有为那孩子出门走得急,就套了件夹棉袄,厚大衣还落在炕头上呢。”
易中海坐在小板凳上,拿火钳子拨拉了一下炉灰,低着头抽旱烟。
“有柳老带着,还有部队的同志照应,冻不着他。”易中海嘴上这么说,烟袋锅子却在鞋底上使劲磕了磕,眉头没松开过,“我就是琢磨着,这刚过完初五,孩子饭都没安生吃两口就给拉走了,这一走,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放趟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