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生气了,冷眼警告道:“别随便碰我东西,我会揍你的。”
“嘿!你这家伙不识好歹!”宋良立马冲上前去替池幼梨打抱不平,嗓门拔高:“刚才要不是嫂子帮你说话,你早该挨处分了!不就是个破日记本吗,矫情啥呢?”
顾继开也沉下脸,视线不悦地落在沈叙身上。
气氛骤然紧绷,池幼梨回过神来,赶忙打圆场,语气略带歉意:“抱歉沈同志,是我冒昧了。我不是故意想碰你东西的,你别介意。”
她说完,白政委也站了出来,缓和气氛道:“行了行了,既然沈同志能把仪器组装好,那大家就别打扰他工作了,都散了吧。”
晚上还要组织召开会议,顾继开没空揪着沈叙拆仪器的事不放,和白政委几人先行离开仓库。
大家伙都散了,池幼梨走在人群最末尾,想起沈叙笔记本上那熟悉的字体,心中疑惑仍在。
因为刚才人太多了,所以她并未继续深究下去。
不过那种熟悉感始终挥之不去,沉甸甸地压在了心里。
池幼梨决定找个机会私底下接触沈叙,一探究竟。
因为惦记着这事,她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都没睡好。
清早四点钟,天还没亮,池幼梨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打着哈欠爬起来。
她睡眼蒙眬走出屋,才知道顾继开又要外出去执行任务了。
“这么早就走?”
池幼梨揉了揉眼睛,进屋翻出几块水果糖,还有两个鸡蛋,装进顾继开兜里。
顾继开低头望着鼓起来的衣袋,眸色微深,忍不住迈步向前,朝她凑近几分。
池幼梨的个头,勉强只到他胸口。
他轻轻俯身,闻了闻她脑袋。
准确来说,是用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反复嗅嗅,那动作仿佛像是在吸一只香香的小猫。
池幼梨:“……”
差点忘了这货有怪病,进山执行任务,万一病情发作,估计会很难熬。
池幼梨咬咬牙,半羞耻半尴尬地掏出自己用过的手绢,一股脑地塞给他,脸上发烫道:“行了,瞎闻啥呢,我昨天都没洗头。手绢给你带上,快去吧。”
顾继开摸着手绢,心里的安全感瞬间被填满,唇角勾起,满足地嗯了一声。
走之前,他还不忘叮嘱:“你别乱跑,等我回来。姥爷那边我派人盯着呢,不会有事。”
“我之前托大姐帮我捎的东西,放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