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幼梨挥挥小手:“好了好了,知道了。”
每次出门都要啰哩巴嗦多说几句,像个老头似的能唠叨。
见她不耐烦,顾继开蹙起眉,板着脸上前强行在她脑门上重重吧唧了一大口。
亲完之后,不给池幼梨反应的机会,转身快步消失在门前。
池幼梨被他这样用力一亲,嘶哈一声,脑门发痛。
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院门,羞愤地低声骂了句:“这混蛋。”
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实际上就是个闷骚怪。
心里吐槽两句过后,池幼梨起身回屋洗漱,做早饭。
吃完饭她才想起来,顾继开说屋里放了东西,让她自己去拿。
什么东西还需要顾继红帮忙买啊?
池幼梨真有点好奇了,于是进他屋里瞅瞅。
顾继开屋里冷清,但十分整洁。
床褥铺得连个褶皱都瞧不见,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衣服全部都放在柜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池幼梨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犯懒,袜子穿完懒得洗直接塞鞋里……
咳咳咳!
她不相信似的去掀顾继开的床褥,想看看里面藏没藏臭袜子啥的。
结果让她失望了,还真没有。
桌子上有个老式铁盒子,之前顾继开把粮票和肉票之类的都存放在里面。
池幼梨要是粮票不够用,隔三差五就会去拿。
她打开铁盒子之后,发现里面多了个精致的小红盒。
拿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崭新的上海牌女士手表!
全钢银白色表壳,精致又小巧。没有多余花哨的纹饰,款式简单朴素,表盘也是干净的米白色,但十分耐看,价格一定不便宜。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牌子货,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池幼梨眼睛亮闪闪地望着这块手表,惊喜极了。
没想到顾继开看起来像个大老粗,一谈上恋爱,居然也这么会哄对象呀。
池幼梨不是个矫情的人,拿起手表来给自己戴上,然后决定美滋滋地出去显摆一圈!
正好今日她要先去一趟缝纫小组,把组员们的工资给结算清楚。
池幼梨蹦蹦跳跳地出门了。
等她到了时才发现,大家伙早就来了。一个个眼神期盼地朝她望过来,神色局促不安,脸上都带着几分忐忑。
毕竟除了李嫂子和林嫂子之外,其他军嫂们都是头一回跟着池幼梨干活,所以难免有点手足无措。
池幼梨瞧见大家的模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