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莫非玹儿是气孤抱了弟弟妹妹,恼了?”想通这一点,赵景琛眼底掠过几分不可思议,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讶异,“这孩子才丁点大,怎的还会吃醋?”
李清婉浅笑着反问一句,温柔看向闹别扭的赵英玹:“若不是吃醋,殿下倒是说说,眼下这番模样,又该如何解释?”
赵景琛闻言语塞,一时无言以对。
好不容易安抚好撒娇吃醋的赵英玹,看着小家伙乖乖依偎在怀里平复情绪,李清婉抬眸看向赵景琛,眼底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怅然与不解:“殿下既然要追查幕后真凶,以此清算这场风波,何必这般折腾自己,不惜当众伤身吐血、故作重伤?”
今夜殿外风波层层迭起,乱象丛生,赵景琛从未有意对她遮掩分毫,方才他骤然呕血、身形摇摇欲坠的模样虽是刻意做戏,却逼真至极。
彼时他敛去虚弱神色的一瞬,便暗中递了眼色给安禄。
安禄随即悄然入内,将前因后果细细告知,生怕李清婉刚历经生产、体质虚弱,听闻赵景琛重伤失态而郁结伤身。
是以李清婉身居内殿,虽未亲眼窥见全程,却对这场精心布局的戏码心知肚明,她倒没有赵景琛以为的心疼,只是越是洞悉赵景琛的筹谋,便越吃惊他这一手以身作饵的厉害。
赵景琛闻言,小心翼翼将榻上熟睡的一对龙凤胎安顿妥当,待安置好孩子,他回过身,稳稳抬手握住李清婉微凉的手掌。
他眸光沉邃如潭,褪去了些许温柔,添了几分权衡世事的冷肃,沉声反问:“清婉,你可知真正主导这场刺杀的人,究竟是谁?”
李清婉微微一怔,眼底掠过几分茫然。
见她疑惑不解,赵景琛薄唇轻启:“是王絮欢,静昭仪。”
“静昭仪?”
李清婉骤然抬眼,满心惊诧,下意识低呼出声。
所以在她生产时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百八的幕后黑手是静昭仪?她当初第一时间就排除了静昭仪是个恋爱脑的想法,觉得大概率会是王家要闹什么幺蛾子。
谁曾想静昭仪竟然是真的爱慕景元帝啊?!
为此还专门派人来杀她。
事到如今,李清婉便是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倘若真是王家宗族想要对付东宫,断不会挑她一个太子良娣下手,就算要动手,目标也绝不会仅仅只是除掉她一人。
一想到方才的凶险,李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