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
方才慌乱间不慎闪了腰的刘太医闻声,连忙快步上前,先为李清婉诊脉,又依次查看两名刚出生的孩子。
“回太子殿下,良娣与两位小主子皆平安,并无大碍。”
得知李清婉并无大碍,赵景琛紧绷的下颌才稍稍舒展,只是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惊魂未定的后怕,反倒愈发凛冽浓重。
他俯身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水,指尖带着几分紧绷的凉意,声线低沉沙哑,满是护佑的笃定:“婉儿莫怕,有孤在,无人再敢伤你分毫。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一句对李清婉说的有多温柔,后一句问在场众人时就有多阴冷。
暗九当即禀告道:“回殿下,此人心怀不轨,意图刺杀良娣。”
赵景琛侧身冷眼睨向地上哀嚎不止的婆子,声线沉冷如霜,裹挟着滔天怒意:“谁派你来的?”
那婆子头皮烫得血肉模糊、皮肉灼痛难忍,视线模糊间望着威仪凛然的太子殿下,心知大势已去,眼底却依旧是死不悔改的阴毒。
赵景琛见此情景,冷冽地勾了勾唇角:“很好。”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覆上了李清婉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