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锁了。她坐下来,输了密码,打开邮箱。
方启明的昆明项目报告还没发过来,收件箱里躺着几封不紧要的邮件。
她正准备切到工作群,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任务弹窗,也不是奖励提示。是一条很短的日志,挂在“家族守护”栏目底下,蓝色字体,标着今天的日期。
【家族日志更新,许建华近况】
许南嘉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她没有点开,盯着那行蓝字看了两秒。
然后点开了。
日志不长,几行字,像一份极简的档案摘要。
许建华,五十六岁。原许氏集团董事长。公司于三年前因一笔海外矿业投资失败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名下房产、车辆均已变卖用于偿还债务。现居帝都郊区大兴区某老旧小区,租住一室一厅,月租两千三。目前无固定工作,偶尔接一些企业咨询类零散业务,月收入不稳定。
日志末尾附了一行小字:家族守护技能扫描完毕,该人物对宿主及宿主子女无任何威胁意图。威胁等级为零。
许南嘉看完了。
她没有放大看第二遍,也没有往下翻有没有更多细节。她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屏幕上方的窗户。
窗外的银杏树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天色暗沉沉的,像要下雨。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住在许家。许建华坐在客厅的主位上,旁边站着继母,桌上摆着一份联姻协议。她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攥着书包带子,刚放学回来。
许建华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跟继母说了一句:“这事就这么定了,别跟她多废话。”
那年她十九岁。
“妈妈?”
门口传来时棠的声音。
许南嘉转过头。时棠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袖子还是长了一截,盖着半个手背。
“张姐让我给你送的。”时棠把牛奶搁到桌上,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你在看什么?”
“工作。”许南嘉顺手把系统面板关了。
“骗人。”时棠歪着头,“你看工作的时候不会发呆。”
许南嘉被她说中了,笑了一下。
“那你猜我在看什么?”
“嗯……”时棠认真想了想,“在想爸爸?”
“没有。”
“那在想我们?”
“也没有。”
时棠撅了撅嘴。“那你在想什么嘛。”
许南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