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点点头,他不去民间,并不知民间太多的疾苦。只是听到盛瑾峰这么说,他似乎想到什么,哑着声音问:“所以,家中没有男人护着的人,不是为奴,就是堕入贱籍了吗?”
“民间女子多数如此,不说贫穷之家,即便有些家境殷实,却重男轻女的人家,女儿家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也与牲畜无异。”
皇上眼神暗了暗,抿著唇没有再说。
盛瑾峰没有觉察皇上的异样,只继续说:“丰州的那位奇女子,则更为厉害,她开办织造厂招募工人,将丰州以种粮打鱼为主的民生,生生改了一半,让他们改稻为桑,上山种桑,而以桑植为生。是以去年丰州城灾情那样大,受灾的百姓却比从前大大减少,而且在官府放粮救济不力的情况下,那女子以自身为表率,带着丰州城的商户,采买粮食救济百姓,也让百姓们安稳度过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