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事情?朕的儿子,就是这般一个不如一个吗?”
“皇上,是微臣。”
皇上见是盛瑾峰跪在那儿,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瑾峰,朕说过,你见到朕不必行此大礼。快过来坐,一路可辛苦?”
“礼不可废。”盛瑾峰起身坐在皇上对面,这才说道,“三座城池的卷宗尚未整理好,不便呈送殿前,等臣都处理好后,再一一陈情,请皇上不必担心。”
皇上命人上茶,态度也好了很多:“瑾峰总是这般多礼,朕是你的皇伯父,当年你父亲为了救朕付出太多,朕便说过,他的孩子,与朕的儿子没什么两样。”
盛瑾峰笑起来:“身为臣子,什么都是皇上的,更何况一条腿。不过皇伯父,侄儿这次算是立了小功,便厚著脸皮,想问皇伯父讨一讨您寝殿中挂著的那幅百鸟贺寿图。”
“你啊你!”皇上哈哈笑起来,“朕知道,你也就这些爱好,给你便是。”
“多谢皇伯父。”
皇上拍拍他的手:“你那几个堂兄弟,若能有你半分的能耐,朕也就不会如此发愁了啊。”
盛瑾峰连忙跪下:“皇上,此话万万不可再言,他们是皇上您的亲生儿子,其中亦有储君,而臣……”
“好了好了,朕也就是私下同你说说,是心中郁气难解,见了你,难免多说两句。”皇上揉揉眉心,“给朕说说,你这一路上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倒还真有,皇上也知臣这两年为了普及律法之事四处奔走,民间许多地方还留有前朝恶习,譬如商户低贱女子低贱等等,久未能改。臣先去渠州,再去丰州,连着遇到两位奇女子。”
“噢?”皇上来了兴致,“是怎样的奇女子?瑾峰可曾带回来。”
盛瑾峰顿了顿,难得做出扭捏姿态:“皇上,您是知道臣的,臣一心扑在朝务上,并没有旁的心思。对那两位奇女子,也是钦佩,并没有别的想法。”
“你年岁也不小了,太后娘娘替你选了那么多女郎,就没一个能入得你眼的。既然说到奇女子,你有钦佩之意,又如何不能有别的想法?”见盛瑾峰不高兴,皇上只好叹气改口,“行了,你继续说罢。”
“两名奇女子家中都没有主事的男人,靠着自己行商养家。这便罢了,她们凭著一己之力,改变一乡一镇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