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笑了笑,伸手将她搂得更紧:
“娟儿,你妈在港岛待久了,那边的老板才有三妻四妾,咱们内地是一夫一妻制,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心里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说着,他一个翻身,再次将郑娟压在身下,两人又一次拥吻在一起,屋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温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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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兵团三师国强农场,张猎户家。
春节过去了小两个月,阳历都到了三月份,北大荒依旧被严寒笼罩。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过雪地,发出“呜呜”的嘶吼,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树枝都裹着厚厚的冰壳,看不到一丝春的暖意。
今天是周末,周秉义按惯例从三师师部赶来国强农场。
路上的积雪没膝深,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棉鞋和裤脚都沾满了雪,冻得硬邦邦的。
到了张猎户家,他从挎包里掏出一盒肉罐头、一个鱼罐头,递到张猎户老婆手里,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
“老嫂子,麻烦你了。”
张猎户老婆是个爽朗的东北女人,笑着接过罐头,往屋里让:
“周科长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她男人和儿子都出去打猎了,家里就她一个人,手脚麻利地把里屋的小火炕烧得滚烫,又给周秉义倒了杯热水,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一关上门,周秉义就张开手臂,想把迎坐在火炕上的郝冬梅搂进怀里。
可郝冬梅却没如他所愿,伸手把他的手臂扒拉开,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
“周秉义,我认为,你还是慎重考虑再决定的好。”
“什么事?”
周秉义愣了一下,反问一句,心里却十分清楚——她准是为了沈阳军区调令的事来的。
郝冬梅伸出胳膊,轻轻怼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嗔怪:
“别装傻,就是你去不去沈阳军区的事!”
周秉义笑了笑,脱掉鞋,坐上了火炕,“那件事?电话里不是谈过了吗?”
“但是没谈完!”郝冬梅一脸不快。
周秉义伸手拉过她的手,入手温热。
郝冬梅心里有气,不想和周秉义亲热。挣了几下,试图挣脱,可周秉义握得很紧,她只好任由他握着。
“冬梅,别说,秉昆寄过来的‘人参宫廷粉’确实管用,你的手都热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