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义笑着说,心里满是高兴。
郝冬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神色:
“别说,我从小就手脚冰凉,体寒得厉害,吃了半年这野山参宫廷粉,身上确实热乎多了,连冬天都没那么怕冷了。”
半年前,周秉昆从曾珊那里拿到微晶粉配方,第一个就想到了郝冬梅——听郝似冰和金月姬闲聊,她这体寒的毛病从小就有,严重到可能影响生育。
上辈子,她和秉义终究没能有个孩子,想来多半是这个原因。
周秉昆记着这事,便和郑娟一起,按照配方细细研磨人参粉,一次次寄过来。
周秉义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秉昆这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能搞出这么好用的东西。”
郝冬梅轻轻“嗯”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感激:“
等我们回吉春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一下。”
说到这里,她猛地想起正事,用力把手从周秉义手里抽了出来,甩了几下,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
“你别给我打岔!你去沈阳军区的事,不能这么草率决定!”
看着郝冬梅故作生气的样子,周秉义心里很清楚——她这是口是心非。
她明明希望留在她身边,却又不想让他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知道她的心思,周秉义收起笑容,正色道:
“冬梅,你让我慎重考虑,可我真没什么可考虑的了。这事不就谈完了吗?咱们就当没这么回事,彻底忘了就行。”
“这么大的事,简简单单几句话就算谈完了?你不觉得你是在敷衍我吗?我可是特意为这事来找你的!”
郝冬梅提高了嗓音,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又委屈又着急。
“多大的事啊?我怎么就敷衍你了?”
周秉义也来了点脾气,语气不由得重了些,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当面听我的态度吗?我不去!我已经明确表态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表态的话不都是简单直接的吗?你听过谁表态要长篇大论的?我们之间,还用得着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表情从最初的不悦渐渐变得怫然。
郝冬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转过身,双手捂住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
“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你怎么对我一字未提过?为什么不征求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