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王宝国的手,推辞道:
“王大哥,现在有钱也难买到东西,放在家里还容易惹祸。我记着这份情,什么时候要用钱了,什么时候再取。”
王宝国却不肯收回,又往前推了推:
“秉昆兄弟,一月一百块不算惹眼,虽说买不到急需的东西,日常用度总能添补些。你收下吧,不然一会儿小姐看到,反倒不好。”
周秉昆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拿起红包揣进怀里:
“那我就收下了。你说得对,有备无患,谁知道家里什么时候要用钱。”
他想起上次曾珊与服务员发生冲突,若不是陈琦大年初四给的一百块,一时还真难凑齐赔偿款。钱虽不常用,可手里握着,心里总归踏实。
刚把红包收好,房门就被推开了。
郑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骆士宾,他端着一个黑漆漆的铁盆,里面是炖得软烂的山鸡炖蘑菇,脸上带着娇笑看向周秉昆:
“周老大,今天这山鸡特别嫩,快动筷尝尝。”
“好,一起吃。”
周秉昆拿起筷子,看向两人,
“宾子,水自流,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
“还有羊杂汤和兔子肉炖土豆没端来,等端上来咱们再开吃。”骆士宾说着,一摇一摆地走出了屋子。
看着他的背影,郑娟悄悄吐了吐舌头,凑到周秉昆耳边小声说:“秉昆,骆士宾这个样子,女里女气的,真能帮曾珊打架?”
“弟妹,你可别被他现在的样子骗了。”陈琦笑着解释,“他性子是柔了些,真要打起来,那股狠劲可不含糊。”
“那就好。”郑娟嘟囔了一句,“要是去个中看不中用的,岂不是白折腾一场。”
周秉昆心里清楚,郑娟打心底里厌恶骆士宾,自然不会说他好话。
其实他自己对骆士宾也无半分好感,当初引荐他和水自流来山里找陈琦,是觉得陈琦缺帮手,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害别人;
如今引荐他去京城,也不过是因为曾珊家需要一个既能护人又不会惹是非的打手,既能帮曾珊母女,也能让老曾少些牵挂。
说话间,水自流端着满满一盆羊杂汤走了进来,骆士宾紧随其后,手里端着兔子肉炖土豆。
两人在桌子的堵头坐下,桌上瞬间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香气愈发浓郁。
陈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