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秉昆说你不喜欢他喝酒,今天咱们少整点?”
郑娟轻咬嘴唇,脸上露出几分不高兴的神色:“少喝点可以,最多二两,意思一下就行。”
陈琦见她真的介意,连忙改口:
“一两,就一两,绝不超量。”
说着,拿起酒坛子,给周秉昆面前的茶杯倒了满满一杯,又冲郑娟笑道,
“弟妹,你看,就一两。”
郑娟看向那杯酒,嘴角忽然漾开一抹笑意:“好呀,一两就好。”
一直以来,郑娟都是周秉昆说啥她听啥,从来不限制他。
今天之所以变现出对周秉昆喝酒不满,是周秉昆路上跟她说的——他不想多喝酒,让她表现出对喝酒的反感。
倒不是怕喝多,主要这个年头自酿的白酒,度数太高,喝起来太辣,喝起来太难受,不想喝。
林场回吉春最后一班车是下午三点,两点就要往回走,这顿饭吃的很快。
吃的差不多了,周秉昆向骆士宾提到去京城的事,
骆士宾听了,没有拒绝,一口答应。
还向周秉昆明确表示,去了京城,一定会保护好曾珊的一家人。
事谈妥了,周秉昆觉得这一次不虚此行。
心情一好,主动倒了一杯,敬了大家。
看到周秉昆喝酒,王宝国脸色一变,忙说:“秉昆老弟,弟妹不喜欢你喝酒,就少喝点。”
听王宝国这么说,郑娟觉得不能让外人觉得周秉昆怕自己,笑了笑,“王大哥,我家秉昆说的算,他想喝就由他喝。”
“那也不好,秉昆兄弟,别喝了。”王宝国维护起郑娟。
周秉昆听了心里想笑,放下酒杯,“好,我听你的,不喝了。”
郑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会心一笑。
差不多两点,陈琦骑着三轮车,送周秉昆和郑娟去客运站。
走的时候,两只兔子两只山鸡,几根上好的野山参,还带上一袋子的木炭。
过了三月,民用煤供给开始减少,这一袋子木炭能顶不少劲。
把装木炭和装野兔山鸡的袋里绑在车顶上,周秉昆和郑娟一起上了车。
坐好了,郑娟侧过头看向周秉昆,目光中闪烁着疑惑,“秉昆,你说陈琦和王宝国干嘛对我那么客气啊,我站着他们不坐着,我坐着,他们笑脸相迎,生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