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在桌案上狠狠一扫,上面的酒碗菜碟哗啦啦全摔在地上,汤汁酒水溅了一地。
紧接着,他手臂一甩,直接把曹豹往桌案上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紧跟着一道清脆的骨折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几个胆小的将领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没人敢吭声。
陶应的脸上无比阴沉,不知道他在盘算着什么。
可曹豹却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甚至嘴角还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憋了回去。
无感蛐蛐正在起效,他压根察觉不到疼痛。
不过他也知道张飞正盯着自己看,赶紧挤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苦相,趴在桌案上哀嚎个不停。
张机看着曹豹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医者仁心,他叹了口气,从地上捞起那只还没摔碎的酒坛,一手捏住曹豹的下巴,不由分说便往里灌了一大口。
曹豹被呛得直咳嗽,可酒已经顺着喉咙灌进了肚子。
张机的酒包治百病,除了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什么大病小伤都能治。
这一口下去,曹豹背上刚被砸出来的伤口便会慢慢开始愈合。
但这并不代表张机就打算这么算了。他眼中寒光一闪,从旁边抄起一根长长的木棒,两手握住一折,发动折棒,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他左右手分别攥着半截木棍,瞅准曹豹的脊背便打了下去,光速打完两棍,就捏着曹豹的嘴再灌一口酒,不让他死,只让他吊着一口气。
曹豹虽然感觉不到疼痛,可他知道棍子是实打实落在他身上的。
他心里怕得要死,万一这张飞手底下没个轻重,把他活活打死了怎么办?
他扯着嗓子连连求饶道:“张将军!张将军!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张机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手上不停,嘴里冷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讨教求饶?你应该说打得好!要不然我打死你这个贼吕布!”
说完又是两棍干脆利落地砸下去。曹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嘴硬,连声喊道:“打得好!打得好!”
张机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掌权的滋味,真他娘的痛快。
他把棍子停在半空,盯着曹豹,给了对方一个改口的机会:“这就对了嘛。说,你张爷爷在打谁?”
曹豹脑中的理智早就被恐惧搅成了无边的混沌,下意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