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臧霸、陶应、曹豹等人陆陆续续入了座。
徐州城里但凡排得上号的统领基本上全到了,桌上早已摆满了酒坛和热菜。
酒是张飞从自家密道里搬出来的那二十坛珍藏,菜是厨房紧赶慢赶凑出来的硬菜,肉香和酒气搅在一起,把整个湖亭都熏得醉醺醺的。
等众人坐定,张机端起酒碗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扯着嗓子朗声笑道:
“我大哥今日出兵讨伐反贼、奸贼、恶贼公孙瓒,诸位必须跟我痛饮出征酒!满饮此酒,祝我大哥早日凯旋!”
众人闻言脸上都是一喜。徐州城里的美酒早让关羽吞了个底朝天,在座的个个都是酒蒙子,这些天早就馋得抓心挠肝了。
张机兴致极高,索性拎起酒坛亲自下场,挨个给所有人倒酒,走到谁跟前便拍一下谁的肩,表现得热情友好,十分亲民。
曹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一紧,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蛐蛐罐。
不久之前,他表哥吕布身边那位军师陈宫派人找到他,给了他三个锦囊,要他按红、黄、蓝的顺序挨个打开,分别应对三场危机。
他拆开第一个红色锦囊,里面是一张纸条和这只蛐蛐罐。
纸条上写得明明白白:不久之后,张飞会在湖亭设宴,把徐州城所有的统领都叫来喝酒。
曹豹体内有暗伤,一沾酒便痛如刀绞,可张飞偏偏会逼着他喝,就是故意想让他疼死。
不过不用慌,蛐蛐罐里有一只无感蛐蛐,用了之后能暂时屏蔽一切感知,感受不到疼痛。
曹豹只管咬牙硬撑,把这个坎先熬过去,然后忍耐下来,观时待变。忍到晚上,再拆第二个锦囊。
见事情一步步全照着纸条上的预测在发展,曹豹不敢怠慢,打开蛐蛐罐取出那只无感蛐蛐,一仰头便把它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蛐蛐入腹,药效还没上来,张机已经拎着酒坛大步走到了他跟前。
曹豹眼疾手快,一把将自己的空酒碗收进怀里,伸出左手轻轻抵住张机递过来的酒坛,赔着笑脸说道:
“张将军,末将实在不能喝酒。身上有旧伤,一口下去肚子里就跟刀绞一样疼,真不能喝,请将军见谅。”
张机已经灌了好几碗下肚,脸上泛起了一层酒红,听了曹豹这话反倒来了精神。
他想起自己上回一碗美酒就治好了张飞那一身毒伤的光辉事迹,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脯,朗声笑道:
“无妨!美酒那是天底下最金贵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