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今天这酒你非喝不可,我拿脑袋担保,喝完你的病准好。大伙说是不是?”
湖亭里的众人早就喝开了,纷纷举起酒碗大声附和,喊得一个比一个起劲:
“是啊是啊,张将军说得对!”
“这酒有力气!张将军不愧是千人医,照我看比那华佗还英雄十倍!”
“曹豹,你别不识抬举,这酒你不喝有的是人抢着喝。你要是不喝,我可有理由怀疑你是曹操派来的奸细,谁叫你跟曹操同姓曹!”
张机被众人这一通起哄捧得更乐了,干脆把整只酒坛往曹豹怀里一塞,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直接举坛喝。
曹豹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心里头叫苦不迭。
他压根不信张飞这张嘴,什么包治百病,纯属吹牛,自己又不是没见过他满嘴跑火车的德行。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万一酒一入喉,暗伤崩裂,疼都能把他活活疼死。
可无感蛐蛐的药效偏偏还没上来,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拖,干笑道:
“将军,您这是要我的命啊。我万万不能喝。要不这样,我以茶代酒,喝十碗茶来敬将军!”
张机脸上的笑意当场就凝住了。他眉头一皱,目光死死盯住曹豹,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好心替你治病,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你要是不喝,那就是犯了我的规则怪谈了!喝!”
曹豹正打算再找借口推辞,腹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无感蛐蛐的药效,终于上来了。
他心头一喜,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副被逼上绝路的惨相,颤巍巍地接过酒坛,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随即又把酒坛往外推。
张机见他接了坛子原本还挺高兴,嘴角刚咧开,转眼见他只抿了一小口,脸立刻又垮了下来,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你搁这儿喝猫尿呢?大口喝,给我喝干净!把这一整坛全灌下去,你的病自然就好了。”
曹豹苦着脸,把酒坛又往外推了推。
无感蛐蛐虽然让他觉不到疼,但凭以往的经验他心里门儿清,此刻他体内多半已是暗伤崩裂,血流如注了。
他抱着酒坛连连拱手,赔笑道:“张将军,在下真喝不了,喝了非死不可。”
张机自认今天脾气已经够好了,可曹豹三番五次地推脱,他肚子里那点火气也终于被拱了上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