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轩是副组长,但苏文轩自己说了——‘所有关键节点的判断都是余生同志做的’。”
“诸位,全国二百多家工厂的短板摸排、技术帮扶、产能提升,这条线拉起来,够不够一个上将?”
会场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方才还拿着“常规标准”说事的几个人悄悄把卷宗合上了。
这时,坐在长桌最远端的一个老者缓缓开口。
他很少在会议上先发言,但每回开口,没有一个人敢走神。
老首长,原一二九师师长,余生军旅生涯里最重要的领路人。
“我说几句。”
会场彻底安静了。
老首长喝了口水,目光从在座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刚才讲的那些——什么纸面战功、常规标准、资历年限——都对。”
“按那个标准,余生授上将没问题。”
他顿了一下。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太行学宫奠基、十三号博物馆绝密布局、常年隐秘维稳、全国工业巡察兜底……”
“这些无名之功,哪一样不比常规上将含金量高?你们算过没有?他这十年里干的活,拆开了够十个人授上将!”
老首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桌面。
“我说句难听的。”
“咱们在座这些人,论资历都比他老,论战功都比他多。”
“可谁能在三十四岁的年纪,扛起全国工业命脉和技术安全的担子?谁能在太行山沟里蹲大半年,把一场可能蔓延全国的异变死死摁住?”
没人接话。
有人低头看茶杯,有人盯着桌面上的木纹发呆。
“余生的功劳,不在军功簿上,在国家的命根子上。”老首长一字一顿,“上将?亏你们评得出来!”
老贺第一个接话:“老首长说得透彻!我提议,重新评估余生同志的授衔等级——”
“我附议!”
“附议!”
“我也附议!”
短短几分钟内,二十余位议会元老全部表态。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反对。
老首长抬起手往下压了压,会场重新安静。
“我提议,余生同志授大将军衔。”
“全员通过。”
“通过!”
全票。
无一反对,无一弃权。
老首长点点头,目光转向评审组组长:“初审结论作废,以议会全体决议为准。”
“记录在案。”
评审组组长额头冒汗,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划过,写完之后抬头问了一句:“老首长,那公示的时候——大将名单里写余生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