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的婚礼,就未必是在南庆办了。
范闲不知他心中所想,还以为是威胁,连忙道:“您的厚礼我可不敢收,前辈早点休息,我们就告辞了。”
他连忙收起空掉的钢针,拉着秦明珠麻溜离开肖恩的钢铁马车,回到了秦明珠的车里,刚要说什么,范闲猝不及防挨了狠狠一脚,他不解又冤枉,“姑奶奶,我又怎么惹着你了。”
秦明珠冷眼看他,“你现在造谣越来越顺口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范闲笑容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是不可能跟你分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秦明珠目光平静,“你该知道,这些话对我没有丝毫用处。”
“知道。”他叹了口气,靠着车厢上,亦是平静地望了回去,“你以前肯定见过很多男人,甜言蜜语听腻了,山盟海誓你嗤之以鼻,巴结讨好的肯定不缺,能让你想要共度余生的男人,要么足够吸引你,要么让你觉得安心、值得。我说得对吗?”
“差不多。”秦明珠没想到他把及自己研究的那么透彻,突然来了些兴趣,“所以你占哪个?”
“我觉得,两个都占。”范闲飞扬一笑,“我身上有很多秘密,足够吸引你,作为现代人,我也很懂你,知道你的底线在哪,所以一切让你觉得不安定、不值得的事,我都不会去碰。”
秦明珠笑了,“你的标准是我的底线?”
“当然不是。”范闲目光轻柔地落在他身上,“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爱你。”
车厢里瞬间陷入沉默,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移开目光,范闲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决心,秦明珠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羞怯,就这样默默对视,仿佛谁先动,便是谁认输退缩了一般。
两人僵持了很久,直到马车颠簸了一下,范闲立马顺着力道,“跌”到了对面,非常巧合地扑到了秦明珠身上。
秦明珠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无语住了,正想将人推开,耳边传来范闲疲惫地喟叹,“明珠,我想你。”
他鼻尖嗅着若有似无的幽香,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我们离得太远了。”
秦明珠忽觉心尖一颤,欲揪住他耳朵的手僵在半路,生生转到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压力很大吗?”
“嗯。”范闲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声音却很委屈,“我不知道那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