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还是去抄那群人的老巢,救下谢明祯,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被男人这样刻意提起,沈缘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赏,当初商闲溆被废太子位的时候,外界的人只知道是因为那段时间,皇帝御驾亲征,太子监国,却被他亲舅舅爆出来有窃国之嫌。
个中细节旁人并不清楚。
可眼前看着面前人,又因为国舅爷的原因恢复了太子之位,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沈缘板着脸,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痛苦看向商闲溆:“答应了什么条件吗?”
否则以皇帝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恢复他太子之位。
商闲溆知道她在担忧自己的安危。
“没事,我就是抱着我母后的牌位,在金銮殿哭了一鼻子,本来我和陛下之间就是因为他看不惯我太不会圆滑,又因为早些年学的全是儒家思想,嫌我太过于妇人之仁。”
“过程有些丢人,就不跟你讲了。”
“总之,我恢复了官职,这下就更有理由陪你去抄家了。”商闲溆对于过程绝口不提。
可是即便他不说,沈缘也能够猜到这里面一定还做着交易,把自己的太子之位当成官职来调侃,这天底下也商闲溆独一份了。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
诏狱那边的动静,瞒不过宫里。
坐在龙案前的皇帝,看着底下跪着的国舅爷顾岐,只是摆弄着自己手边的镇尺,上面雕刻着九条形态各异的龙,花样繁复,雕刻精美,九条龙栩栩如生。
这镇尺正是当初顾岐所送。
“朕以为,你会在此之前提前将这些事情告诉朕,而不是让朕这样查出来,顾岐,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皇帝一开口,就是带着浓浓的情绪。
“当年你陪着朕南征北讨,阿南还在的时候,朕也以为你我兄弟情义可以天长地久!”
“哐当”
镇尺被人从高处砸下来,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就连顾岐跪的前面那块地板,都被砸碎了,乱七八糟的碎片渣子四溅。
“臣,有罪。”
国舅爷跪在那里显得格外弱小。
在很久之前他就觉得有关于恋幼案的事情会爆出来,成为压倒自己的一颗巨石。
可是这几年来如履薄冰,这桩生意给他带来的效益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让他心存侥幸,真的以为世间一切都是天衣无缝。
“你确实有罪!”
“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