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闲溆匆匆忙忙进宫去,沈缘知道他是想求一个真相,无论是陛下,还是国舅爷,都是他的血脉亲人,哪怕在立场上早就已经闹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可他还是存着一点侥幸。
杨府始终没有来人,就连杨昀琨从前最骄傲,最疼爱的那个女儿,如今的二皇子妃,同样也没来看过哪怕一次。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去。
沈缘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她烦躁的想着,如果这次商闲溆又把自己玩脱了,又给自己整去什么苦寒地,荒漠废林,她该怎么救他。
“吴江,这孩子我就托付给你了,给我备一匹快马,我得进宫一趟!”
当初商闲溆被废黜太子位的时候,她没在京城,没办法阻止一切!
后来商闲溆被亲舅舅算计着发配到苦寒地的时候,她又因为府内各种庶务烦扰,谢之衍的刻意蒙蔽消息,直到大局已定,再也没有挽回机会的时候,才知道一切。
这次,商闲溆之所以又冒险去淌浑水,也有谢明祯同样遭遇其中的缘故。
老娘娘的交代她不敢忘。
这多年的交情让她也没有办法明哲保身!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如谢之衍猜想的那般,从最开始就不是纯洁的交情。
沈缘管不得那么多了。
“将军,殿下不让您去的。”
“既然最开始的时候,他就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前去,就没有打算将连累到你。”
吴江也很着急商闲溆的安危,可是想到自家殿下当初跟他说的那么疯话,一次又一次的把做过的梦当成现实,无非就是因为担心面前人落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此刻,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家殿下的软肋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到他们的敌人面前去。
“吴江,事情没法再耽搁了。”
“要说连累,也应该是我连累的他。”
“他本应该是个好储君的,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意吗?”
吼出来这句话的瞬间,沈缘自己都愣了。
她额角的青筋暴起。
只剩下了一室的寂静。
“阿缘,我回来了。”
推门的声音在下一秒响起,穿着赤红色四爪蟒龙袍的商闲溆,推门而入。
“你没事?”
沈缘怔怔的看着无比鲜活的商闲溆,甚至在这一瞬间都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我没事,还升官了,高兴吗?”
商闲溆当然听见了沈缘那句话,可是在现在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