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顺着裴敛的话说,一不小心也叫成了傅雇主叔叔。
裴敛调侃她,“行,我们走了,你跟叔叔好好聊,好好安抚一下叔叔。”
沈揽月:“?”
怎么有种背德文学的感觉。
她爱上了叔叔,还要安抚一下叔叔。
艾玛……
好罪恶,好罪恶。
以后不能再叫傅雇主叔叔了。
几人走后,沈揽月还没开口,就被傅宴深拉进了怀里。
“阿酒,那没有寺庙,我被迟叙白骗了。”
语气委委屈屈的,茶艺上身,陈年老绿茶了。
“不过那有尊佛像,是天然形成的石佛像,我感觉很有灵性。”
“我在石佛像前拜了拜,也许有用?”
沈揽月还是有点生气。
她手里拿了盒药膏,爬上床摸索着给傅宴深上药,又气又疼的,“你怎么那么傻,就算佛祖也会生气的,佛祖不会让你糟蹋自己的。”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这破腿本来就属于重组产品很不稳定的,万一一个打滑下去,再来个劈叉,就给劈开了,轻则少一条腿,重则少两条,再重少三条!”
“再严重点,滚下山,在台阶上咚咚咚一阶又一阶的,脑袋都没了!”
“我都瞎了,你再缺胳膊少腿的,咱俩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瘸子照顾瞎子,瞎子替瘸子走路?”
“哎,你这伤口怎么这么一个大口子!”
“疼不疼啊。”
沈揽月拿着药膏往傅宴深‘伤口’里塞。
傅宴深急忙摁住她的手,“咳咳咳。”
“阿酒,你把药膏都塞我嘴里了,那不是额头。”
“……”
沈揽月赶紧往上摸,“这,这,还是这?”
傅宴深拿着她的手按在了伤口上,“这。”
“哦。”
这次沈揽月小心了许多,一点点给他涂药。
傅宴深的额头不但磕破了,还起了一个超大的包,比蜜蜂蛰了都要大。
沈揽月吸了吸鼻子,“怎么这么大啊,你好像有两个脑袋,有点像大头儿子了。”
“人家霸总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怎么到你这就开始迷信了!”
“封建迷信要不得。”
傅宴深脸上被她抹的到处都是药。
他就乖乖的坐在那任由她折腾。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可只要她在身边,日子就是满足的。
“阿酒,有一点希望我都会去试试的。”
“我不放弃,你也不要放弃好吗?”
傅宴深揉了揉沈揽月的脑袋,语气温柔,“也许能管用呢,我还是第一次拜佛。”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