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去拽她的衣服,“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好累。”
“想休息会,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哑的厉害,听上去虚弱极了。
明镜师傅瞧了一眼,“这不胡闹吗,脑袋上磕那么大个窟窿,脑浆快出来了吧。”
“你还三拜九叩上山,你怎么不知道拜拜我,让我去给祖师爷多磕几个头?”
傅宴深:“师傅,那明天再磕行吗?”
“今天…怕是撑不住了!”
“傅宴深!”
沈揽月气哭了,“回去!”
裴敛跟着吼了一声,“傅宴深!”
“回去!”
傅宴深:“……”
沈揽月气呼呼的离开,那点怒火早被心疼替代了。
“师妹,走反了,那是下山的路。”
裴敛开口。
沈揽月更气了,“那你不会把我也扛起来,这样我就走不错了。”
裴敛:“?”
“我扛你们俩啊,有点难为人了吧。”
吵归吵,闹归闹。
傅宴深回来以后,大家忙的很。
烧热水的烧热水,熬药的熬药,做饭的做饭。
苍穹还跑到卧室里围观了一番,“膝盖肿的像我中午做的红烧猪蹄,还是猪后蹄,骨头多,肉少,劲道!”
沈揽月皱眉,“你才红烧猪蹄,再胡说八道把你扔锅里煮了。”
“你现在去做牛肉饼,再煮一锅海鲜疙瘩汤,配点可口小菜,听到没有!”
苍穹窝窝囊囊的,“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打不过这群人,尤其是那个叫白墨的,只能做苦力了。
“下这么大雨吗?”
“我刚刚摸到三师兄的衣服好像没那么湿。”
“怎么你这么湿,他们自己找地方避雨,把你给扔了?”
沈揽月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她给傅宴深换了衣服。
虽然眼睛看不到,但给傅雇主换衣服这事她熟啊,摸索着裤子就给穿上了,上衣也给穿的好好的。
裴敛着急的跟傅宴深使眼色,生怕傅宴深给他卖了。
傅宴深淡淡一笑,“是我上山的早,那会就已经下雨了,后来又下了一场。”
“师兄他们对我很好,把我抬下山的。”
沈揽月:“?”
“真的?”
傅宴深:“嗯。”
裴敛忙道:“师妹,你看你又多疑了是吧,我跟傅雇主叔叔那是什么感情,我在君临盛世住了一个多月呢,我能对他不好?”
沈揽月催促,“知道了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一会吃饭再叫我们。”
“我跟傅雇主叔叔有悄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