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傅宴深又给她拿了几包零食过来,帮她换好了电台,躺在她身边,执意喂给她吃,“阿酒,无论发生什么,我会一直在的。”
正因为他有过大半年的不能行动,困于轮椅上的经验,他才能更明白那种处境,就更容易的察觉到沈揽月情绪的变化。
他知道阿酒也是怕的。
“那好叭。”
沈揽月吃了几块水果就不乐意吃了。
傅宴深给她拆了零食。
两人这才聊起白天的事。
“阿酒,我把你留给我的两包辣条带来了。”
“我还带了你给我买的动漫内裤,你想我穿吗?”
沈揽月差点被零食噎住。
“动漫内裤!”
如果她的眼睛能放光,此刻一定是biubiubiu疯狂发光!
她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内裤,除了那次药浴他被迫穿了海绵宝宝那一款外。
他再没妥协过。
“真给穿啊兄弟?”
沈揽月伸手把面前的小桌板掀了,零食水果什么的都丢在了一旁。
她搓了搓手,循着位置摸去,“嗯,现在是普通内裤,摸的出来。”
傅宴深:“……”
是他低估她了。
他以为阿酒看不到大概兴趣缺缺,只是拿来哄她开心一下。
谁知道她就算看不到,兴致也一样高。
“嗯,给穿。”
“那你现在穿一个嘛,要那个蜡笔小新的。”
“……”
“好。”
“等我,我去拿。”
傅宴深哭笑不得。
自己的女朋友当然自己哄,更何况阿酒眼睛还不好。
她想要什么,自己都会给的。
傅宴深去找了内裤出来换上。
他还拿了一套恐龙睡衣和沈揽月身上那套是情侣装。
沈揽月那套是绿色的,他那套是蓝色的,带着尾巴,很可爱。
还是专门买的薄款,跟冬季那款款式一样,厚度不同,这个季节穿刚刚好。
“好了阿酒,你摸一下。”
傅宴深上了床。
——每次打傅子,都要打成父子,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