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想这个一会想那个的。
傅宴深不厌其烦,每次都耐心的回应,还会多问她几句。
就像他当初困于轮椅上一样,她对他永远都是有问必答,从没让他哪句话掉在地上过。
“傅子,给我拿个靠枕,坐起来靠一会。”
沈揽月又喊他。
傅宴深停下手中的活,去洗了手,过来帮她拿靠枕。
“这样可以吗?”
“收音机要不要再换个台?”
沈揽月拍了拍手中的老式收音机,“怎么没有讲霸总小说的,这时候来个霸总小说就好了。”
“这个也行,听听故事吧。”
如今能存活下来的电台本就不多了,有的听已经不错了。
霸总小说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有的。
但对傅宴深来说,阿酒想要,阿酒得到。
他一边忙手里的事,一边给江时发消息,去跟电台联络,聘请专业播音员,加一个总裁小说栏目,所有费用他私人承担。
没错,他要用钱给沈揽月砸一个固定的电台节目出来。
江时:“……”
就知道傅总上山去谈恋爱了。
他人还在公司加班呢。
傅总那边已经谈上了,电台都要上新了。
霸总买电台节目?
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也算开了眼了。
江时叹了口气,想了想自己那花都花不完的年终奖,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倍棒。
“傅总放心,我明天就把这事搞定。”
傅宴深没再回他,忙着给女朋友泡茶。
他把那个粉色的玩偶蛇给沈揽月拿了过去。
沈揽月拎着蛇尾巴,在床上甩着玩。
瞎了的日子蛮无聊的,对身边的一切都要重新适应,就不能跑太远的地方。
也不能再骑着小三轮逛街了,更没机会拿傅子的轮椅当滑板车骑了。
听着傅宴深在屋里忙来忙去的动静,沈揽月把那条蛇枕在了脑袋后面,翘着二郎腿,看向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的天花板,也慢慢生出了些许感慨。
以前她总说傅子是个敏感肌,瞎了之后她发现自己也有点敏感体质。
甚至还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看他会不会真的不耐烦,会不会有抛下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她沈上天也是俗人一个,逃不开世俗规律,还要努力去试探身边的人到底爱不爱你。
患得患失,甚至还有点焦虑,下意识的想办法去不断证明。
沈揽月反思了一会。
傅宴深递了切好的芒果过来,芒果切块,拿叉子叉给他吃。
沈揽月伸手摸了下,“你把那个小桌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