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九神色严肃,“我觉得这事不应该告诉沈保镖的,反倒是她眼睛的事应该跟瘸子兄弟说。”
“不然瘸子兄弟知道得多难受,他们是情侣有事要一起扛的。”
江繁缕摇头,“我理解阿酒,她是个心理能量极其强大的人,她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复发后已经迅速做出了判断。”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傅少的性格,傅少正在康复期,告诉他反而不利于他康复,还不如利用这事激他一把,让他恢复的更快一些。”
“陆时九。”
她看着陆时九的眼睛道:“爱一个人,一定会为对方考虑最优的选择。”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
陆时九辩论,“我会伤心的。”
两人最终也没辩论出个谁对谁错。
谁都没有错,只是站的角度不同。
江繁缕是站在沈揽月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的,将心比心换做是她,也一定会极力隐瞒。
陆时九则是站在傅宴深的角度去看的。
“可怜的瘸子兄弟自己刚好,女朋友要瞎了。”
陆时九叹息一声,“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江繁缕:“……”
自从有了一个月之约,跟在傅宴深身边的霍简就见自家少爷动不动就飘起来了。
他再回头时,少爷已经坐回轮椅了。
再再回头时,轮椅上又空了。
霍简急了,“就你有腿吗,走来走去的不嫌累?”
这要是晚上得吓死人。
傅宴深冷嗤一声,“单身狗。”
霍简:“?”
曾经对感情不屑一顾那股劲呢?
又是一周。
傅宴深周末休息。
他以前是没有周末一说的,但有了女朋友之后,任何假期都想抠出来,在家陪女朋友。
“阿酒,带我去哪?”
“这好像是去…墓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