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宴深躺下以后,沈揽月一个翻滚,滚到了傅宴深身上,枕着腹肌,偶尔伸手捏一下,满意的很。
“傅子,跟你商量个事呗。”
“你说。”
“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你能好起来,咱俩就去领证。”
江繁缕判断最快是一个月的时间。
但需要付出比平时多几倍的康复训练,很痛苦,需要用强大的意志力去扛。
傅宴深猛地抓住她的手,眼里闪着期待,“这话当真,只要我一个月内站起来,无论如何你都会跟我去领证?”
他这恋爱都谈上多久了,才终于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嗯!”
沈揽月狠狠点头。
傅宴深伸手把人捞在怀里,激动了许久,最后也是狠狠的点头,给了一个字的回应,“嗯!”
沈揽月:“……”
“睡觉吧我的宝贝,嘿嘿。”
“摸着腹肌睡。”
沈揽月调整了个姿势,摸着腹肌满意的睡着了。
论睡眠,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沈保镖的。
她是睡了。
傅雇主又开始夜不能寐。
起初是兴奋的,脑海里已经把一个月内的复健计划规划出来了。
有着领证这个奖励的激励,用不了一个月他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后来又觉得不对劲,阿酒怎么主动提出领证了?
阿酒到底出了什么事……
傅宴深也往她眼睛的方面怀疑过,但实在没办法确定。
一来,沈揽月表现的一点异常没有。
二来,按照沈揽月的性格,眼睛或者身体出了问题,一定是不想拖累他的,绝不会提出领证的奖励。
傅宴深不知道的是,沈保镖在这事上也留了个心眼。
正是怕他发现,才大大方方提出领证的奖励。
领与不领,她也无法确定。
因为以她目前的情况来讲,根本无法预估一个月以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或许半瞎,或许全瞎,或许因为病毒不止感染眼睛,也会造成其它器官衰竭……
第二天,沈揽月送江繁缕和陆时九去了高铁站。
江繁缕把昨晚傅宴深试探陆时九的话跟沈揽月说了。
沈揽月一惊,“卧槽,我们家傅子果然是个敏感肌,我都藏这么深了,这小子还给我敏感上了。”
“放心吧缕缕,我有办法应对的。”
“对傅子我有的是手段,没有手段我就有的是力气!”
江繁缕见她心态还不错,笑着点头,“嗯,下次我们见面,我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陆时九拎着行李和江繁缕上了车。
两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