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这个朋友很爱他的夫人···只是人可能太过讲规矩,跟夫人讲了几句大局道理,把人惹生气了。
现在对方不理人,我那个朋友想缓和关系,可是那夫人扭头就走。你们说说,这种情况,该怎么缓和?”
话音落下,几个副将互相递眼神,疯狂憋笑。
最先成家、最懂老婆的老副将一本正经出主意:
“回王爷……啊不是!回那位朋友!女人生气,千万别讲道理!道理赢了,人没了!第一招,嘴甜,不管对错,先认错!”
第二个副将赶紧补刀:
“对对对!认错要快!姿态要低!哪怕没错也要说自己错!态度摆足!”
第三个更狠,语出惊人: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你得跟你那位朋友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要脸,脸皮一定要厚,要是还不理人!那就送礼!送贵的!送稀有的!女人没有一顿礼物哄不好的,不行就两顿!”
旁边年轻一点的校尉憋不住,小声补刀:
“实在不行,装可怜!沉默跟着!寸步不离!她去哪你去哪!软磨硬泡,耗到她消气!”
一群大老爷们七嘴八舌,越出主意越离谱,说的兴奋了,一个副将直接一拍桌子
“嗨,这些都是虚的,就一把摁床上睡服······呜呜呜呜”
话没说完,被几个手掌捂住了嘴巴,疯狂给他使眼色。
一把摁床上,先不说俩人现在还各自睡各自营帐,就王妃那武力值,让王爷霸王硬上弓,你是嫌王爷死的慢?
顾星辞脸颊一红,扭过头装作没有听见,默默在心里逐条记下。
“咳咳····有理。”
“果然居家之道,我那朋友太过死板。我替那位朋友谢谢诸位”
说完,表情十分不自在的同手同脚的离开了。
一众副将低头疯狂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我的王爷啊!
哪门子的朋友!
全边关就您一个人闹这出!
另一边。
被救回来的枯瘦女人,早已被安置在单独的静帐里。
阿史纳兰快步走进帐中,帐内安静得只剩微弱的呼吸声。
床上的女人瘦得脱了形,骨架单薄得吓人,满身新旧交错的伤痕,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年在地牢没少受罪。
纳兰站在床边,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一阵阵发紧
他俯身,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层脏旧的黑布,一点点揭开。
黑布落下的瞬间,一幕景象直直钉进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