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顾瑾辞的目光落在了文化艺术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脸上,“改变策略。”
“封锁和围堵,太低级了。”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她不是想去巴黎办画展吗?她不是想成立自己的基金会,扶持新锐艺术家吗?”
“那就帮她。”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
“从明天起,动用顾氏在欧洲的所有人脉和资源,为K的巴黎个展造势。”
“联系最好的场地布置团队,联系所有顶级的艺术评论媒体,联系欧洲最有影响力的收藏家。”
“我要让她的这场画展,成为本年度整个欧洲艺术界最盛大、最空前绝后的事件。”
“还有她的基金会,”他顿了顿,神色有些诡异,“以顾氏集团的匿名名义,向她的‘K-Phoenix’艺术基金会,注资一百亿。”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顾瑾辞这番操作搞懵了。
打不过,就加入?
不,这不像顾总的风格。
“他想用一百亿为她打造一个黄金囚笼,那我就用两百亿,为她铺一条通往我身边的、最华丽的红毯。”顾瑾辞低声自语,眼神里的狂热令人胆寒。
“她不是觉得国内的舞台太小,要跳出去吗?那我就把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我要让她走的每一步,都踩着我为她铺好的路。我要让她用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我顾瑾辞的印记。我要让她最终发现,她所谓的自由,她所谓的广阔世界,不过是我为她构建的、一个更大、更华丽的笼子。”
“我要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他要的,从来不是毁掉她的事业。
他要的,是连同她的事业、她的才华、她的荣耀,一起彻底占有。
……
第二天清晨。
谢语棠被韩清辞的电话吵醒。
“K!出事了!”电话那头的韩清辞,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怎么了?”谢语棠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顾瑾辞疯了!他真的疯了!”韩清辞的语速极快,“他撤销了所有对我们国内合作方的封锁!”
“不仅如此,我们刚收到消息,顾氏集团欧洲分部开始动用所有资源,疯狂为你的巴黎个展预热宣传。”
“蓬皮杜中心的主管刚才亲自给我打电话,说顾氏那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