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严朝就有些不高兴了,他故作犹豫地说道:“你们总部给的投资权限太小,如果黄龙港在此基础上,若想扩大一倍的规模,那就必须要拿出50%的股权,来置换出庞大的资金量。没有这么多资金,港口又怎能达到县里的扩建指标呢?”
“哟,严总,听您这口气,是想做我们黄龙港的第一大股东啊?”孙涛江半开玩笑地说着,但心里却起了提防之心。这些人看来真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他们不是冲着黄龙港赚钱来的,而是冲着港口的控制权。
严朝却毫不避讳地摇着手笑道:“孙总,不是我们愿不愿做大股东,而是现在的黄龙港,需要大批的资金量。有了充足的资金,黄龙港才能按上级命令,保质保量的完工,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听到这话,孙涛江更加笃定,当初刘建设被厦州企业家峰会邀请,其实就是入了对方的圈套。而这个叫“严朝”的人,的确不简单;他充分利用了县里的权力,将自己逼上了绝路,融资这个事情,不行也得行,孙涛江没有别的选择。
年轻人啊,果然锋芒很盛,这才一个照面,就已经亮出杀招了!孙涛江也只能苦笑地摇头说:“看来你对我们黄龙县的形势了如指掌啊!”
严朝依旧毫不避讳地笑说:“投资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孙总也是在商业圈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我们提前对投资项目,进行深入的了解,这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对吧?!”
孙涛江心悦诚服地点头说:“是啊,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雄才大略,我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确实自愧不如。可50%的股权融资,我个人能同意,总部那边也未必能同意啊!要不您再少少,我也好跟总部汇报。”
严朝十分耐心地说:“孙总,最低也不能低于45%吧?这个事情您心里清楚,股权出让的太少,黄龙港扩建的资金就达不到要求。港口规模达不到要求,我们这些外地企业,就不好在当地进行大规模的投资。如果投资的事情黄了,那县里领导的面子往哪儿放?这一大摊子事,又怎么收场?”
孙涛江示敌以弱,终于是把严朝的目的给看穿了。这就是一个局,一个相当巧妙的局!自打刘建设去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