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导的车送走以后,孙涛江动作麻利而又不失风度地热情道:“诸位是到会议室里谈,还是去港口的观景台坐坐?黄龙港的景色不错,今天的天气也暖和,要不……”
严朝抬手示意说:“孙总太客气了,就观景台吧!这几天老窝在会议室里,我这身上都被熏得一身烟味。”
随后孙涛江便带着众人,去了办公楼北面的花园。虽是深秋,但周围的草坪还显得相当青绿;草坪中间是一艘轮船的雕塑,再往北的圆形观景台上,摆着漂亮的茶桌和座椅。
一行人落座后,孙涛江便嘱咐公司职员,赶紧过来泡茶接待。在这样一处景色怡人的地方谈事情,众人都有种说不出的惬意享受。
“孙总好雅致啊,一看就是个懂生活的人。比我们这些人可强多了,身在繁忙的厦州,我们都快成金钱的奴隶了。”严朝转着刚续上水的茶杯,大眼睛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感叹。那金色的耳钉,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严总年轻有为,适合在厦州那样的大城市打拼。我是不行了,毕竟岁数到了,能守着一个港口,好好安度晚年,这辈子就算没白活。”孙涛江极尽谦虚,竭力掩藏着自己的锋芒。
严朝却摆手笑说:“那我们这些人,要是想拿出点钱来投资,在黄龙港给自己买一块养老的地方,您不会反对吧?!您这神仙般的日子,我们也羡慕的紧啊!”
孙涛江扶了扶眼镜,很实在地低头笑道:“不瞒大家说,要是放在以前,我个人是不太同意,让别人入股港口的。可现在不同了,上级给了扩建指标,我手头又没有充足的现金流。至于我们总部那边,说让我自己解决。”
说到这里,孙涛江叹了口气,又望着远处海面上的运输船,十分感慨道:“好在总部给我留了一些余地,他们愿意接受外资入股30%,以此来获取资金,扩建黄龙港。”
“这个事情您个人能拿主意?”聊到正题,严朝赶紧认真问。
“我头些日子跑了趟总部,最后啥也没捞着,倒是领了一张授权书。30%以内的融资,总部可以让我自行决断。”孙涛江看着严朝,眼睛泛着光亮道。
而严朝却理着长发,迟疑片刻问道:“现在黄龙港的股权占比是怎样的?您个人有没有持股?”
孙涛江靠在椅背上,十分诚恳地回答说:“我以前给通海集团立下过